乾瑞spring

在下或歌/千乾瑞/墨翼行,一个废物垃圾咸鱼.

……我怎么还在涨粉有喜欢?

快醒醒我是个废物咸鱼.

【All新】Pocket Everybody

欢脱向极度ooc注意,只是为了让你笑出来。

-口袋众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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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工藤喜欢春日的早晨,当夹杂着草木气息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时,会给人以一种清新的感觉。

而现在工藤新一只觉得那是一种透心凉的感觉。

02.

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胸上压着一大群只有10cm的小矮子是什么感受?

虽然这六个男人个个要颜值有颜值,要腿长有腿长,要屁股有屁股的,根本就是帅气男人的典范嘛——但是!是的,工藤新一要说但是了。

白衣怪盗笑嘻嘻地凑过来对着工藤新一的下巴亲上一口,还变出一朵可能只有毫米长度的玫瑰,和往常一样问好:“早上好,我最爱的名侦探新一。”

黑皮侦探挠挠头,腼腆着脸靠近,但一旁的白皮侦探已经先下手为强了。白皮侦探爬上工藤新一的下巴,来到他的唇前,整理一下略显凌乱的西服,掏出一个同样只有毫米长度的怀表,嘴角噙着一抹绅士微笑说:“13秒,新一比昨天起得晚了。——当然,这是......”话未说完,白皮侦探就被黑皮侦探抓住了脚踝往下用力一扯,两人随即纠缠在一块,就好像白皮怪盗的白色牛奶被有着不正常味蕾的他,不顾工藤新一的劝阻,强行加入三大勺巧克力粉,然后搅拌的模样。

工藤新一扯了扯嘴角。这两人......除了身高变矮,还真是什么都没变啊。

随即爬过来的是杀手先生。早在工藤新一醒来之前,FBI先生就已经和国安局先生打斗在一起了。不过同样地在那之前,两人就都已经偷偷摸摸地吻上他们熟睡的侦探啦。

当然这是工藤新一不知道的事,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又将胸上的小矮人们放到一旁就起身要去洗漱了。然而就在工藤新一刚想从床上下去之时,杀手先生叫住了他。

工藤新一回头疑惑地看着杀手先生。

只见杀手先生非常幼稚——又极度认真正经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他微蹙眉头,紧抿下唇,却又是一副冷漠至极和理所应当的表情。

工藤新一在心里暗笑一声,然后就捂住嘴狂笑了。这绝对是一个假的琴酒吧!一副别扭的小孩子要糖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然后工藤新一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杀手先生......嗯,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03.

心飞扬!

工藤宅的早晨难得不吵吵嚷嚷,噢,如果忽略掉有东西跌落的声音和工藤新一的一声怒喝。

“服部平次!白马探!”

地板上是一个天朝元代花瓶香消玉损的残骸,工藤新一悲痛地捂面——糟糕了,这可是老妈最爱的一个花瓶!

“我想你们最好解释一下。”

工藤新一冷漠地开口,眼神凛冽。

“不是我!”

“是服部平次!”

啊,天真的服部平次和白马探哟,难道你们忘了你们为什么要打破这个花瓶吗?在黑羽快斗成功地依靠他的身高和魔术讨得工藤新一的欢心并得到了女王大人一个羞涩的吻之后,白马探提出建议说“打破花瓶吸引新一注意,然后新一就会担忧地询问伤势,于是就可以索吻”,服部平次君你这才打破花瓶的呀。

可怜的是并没有人知道白马探告诉了你什么,除了白马探。另外其他攻君不仅看到了是你打破花瓶,而且还是一个可以让新一讨厌你的机会,所以求救于其他人而非常——非常天真的服部平次同学,

你退群吧!

04.

假的退群。

白马探愤恨地想着,眼神死死地盯着索吻成功的服部平次同学。

傻人有傻福,是白马探同学你心机太重了。聪明反被聪明误,玩套路就怕不知道套路的。

自然,服部平次同学到底为这个元代花瓶赔付给丈母娘多少钱,就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了。

他傻小子正为媳妇的一个吻乐呵着呢,傻笑得跟乡下的憨女婿一样,就差一条大红领带了。

05.

餐桌上是安室透和赤井秀一指导工藤新一做出的早餐。

六位攻君可谓是心满意足,被老婆投喂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好。

不过总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小插曲,比如:

“黑羽快斗,把那小块面包放下,我们还能做朋友。”

白马探止不住地揉眉心,皱起眉头说。

“谁要给你这个假洋鬼子咧!谁给谁是BALO!”

黑羽快斗一脸“不给不给就不给你拿大爷我怎么样”的欠揍表情,白马探用自己最后一点绅士风度才按捺住先是一个天马流星拳挥过去再是一个庐山升龙霸将黑羽快斗揍得螺旋升天的冲动,偏偏黑羽快斗还好死不死地扒下眼皮做鬼脸在那里得意洋洋地略略略。

“快斗,把面包还给探。”

BALO工藤新一笑得春风满面桃花开。

再比如:

“新一那个荷包蛋是给你吃的!不是给琴酒的!”

“新一,把火腿放下。那个不是给服部君的。”

然而这时被点名的琴酒和服部平次非常骄傲地挑眉瞪着安室透和赤井秀一。

又比如:

“诶?我不喜欢生菜啊新一。”

“羊肉吗?会不会太腥了,我不喜欢,新一。”

“再挑食就不喂了。”

工藤新一笑眯眯地看着黑羽快斗和白马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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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快新】给情人的糖果应该放进他的布丁罐

一对恶劣的怪盗侦探,一个玩不腻的暗恋梗,却是世间仅此一对的美好少年——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

我写不出他们的好,但感谢你听我把这个故事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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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将我的太妃糖酱关进不解风情的铁盒,你怎么会想出这种冰冷的方案?哦不——侦探,你在情人之间的小浪漫这方面简直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怪盗,再一次的,是前怪盗现FBI——黑羽快斗,此时正用那只专属于魔术师而被保养得极好的白皙右手的中指和食指,轻轻夹住然后拎起空的沐浴露精装小瓶,颇为嫌弃地摇了摇,没好气地挂着半月眼。

“玲玲”的声音从小瓶里欢快地传出,伴随着对侦探的一番批判,回荡在FBI高层专用的议事厅里。

 

“所以我认为还是要用口香糖把它包住然后黏在桌底——这可不是什么‘冷冰冰的方案’,这是理性的判断。”侦探,重申一次,是年仅13岁的标准国中生,从生理上来评价。他用右手食指轻轻推了推那副架在鼻梁上的,与年龄严重不符的老成黑框眼镜——“活像给四五十的秃老头子戴的”,这是怪盗的评价。

他也是同样地顶着半月眼,头微微向右倾,无奈地开口道,“喂喂,臭小偷,你怎么还有这种幼稚的癖好?”

 

在侦探的正常认知里,像是怪盗这种正常的、已经大学毕业,甚至是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在FBI里当后备人员,帮助FBI解决一些不大不小的案件的男人,嗜酒或烟他都能够表示理解,毕竟只能凭借这些毒/品一样的东西来使神经感到兴奋,他也能同情一下,为他们的健康感到默哀,或者适当地进行一番教育和劝告。

   

但是这种男人,为什么会重度嗜甜?!

诸如糖果此类的甜品,不应该是那种三岁的、才上幼稚园的小孩子喜欢的事物吗?偶尔吃一两块太妃糖他倒不会太介意,但是这个臭小偷,根本就是一台大型甜品消化器啊!

他是有两个胃或者比常人高出一倍的胰岛素分泌吗?为什么不在医院里好好医治?如果是医院的医生学术不精,他可以帮忙去找灰原——那个在医学方面有双博士学位的,现在是在著名的XX大学当教授的女化学家。

自己喜欢吃糖果就算了,但为什么要偷偷地在他的咖啡杯里擅自加冰糖抑或奶精?侦探已经当着怪盗的面把那杯对于侦探来说甜的令人发指——尽管怪盗一直坚持说是正常甜度的咖啡倒掉不下十次,但是怪盗依旧乐此不疲。

侦探的嘴角有些抽搐。

  

侦探曾经是一位意气风发的高中生侦探,在一次正义感上涌,冲动地独自跑去偷看黑衣组织的交易现场的时候,被该组织的一名主干成员发现,在背后来了一下闷棍,又被灌入了奇奇怪怪的药物,侦探就此在生理上倒退回了七岁的孩提时期。

三年前该组织被各方势力联合歼灭,侦探现在想起来,脑袋还隐隐作痛。

虽然结局是皆大欢喜的邪不胜正......但是红方各势力也为此付出了一定的代价。运行了几乎一个世纪的大型跨国犯罪组织,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歼灭的。

侦探现在想起来,还隐隐有些侥幸。

最后自己拼上性命赌输赢,一切皆交给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命运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侦探可谓是立下大功,于是就来了FBI在日本的分部当起了后备人员,也就这样与怪盗成为搭档。毕竟怪盗也是当年参与歼灭黑衣组织的重要一员,而且在那之前,侦探与怪盗有过各种交锋与合作,可谓是各种羁绊。

当初侦探在听到与怪盗成为搭档的这个消息时,是震惊的,但同时也有几分欣喜与激动。

然而现在,侦探非常后悔与怪盗成为搭档。

   

“这叫保持体内糖分啊糖分,侦探。”

“那又为什么一定要用太妃糖纸包裹住窃听器?”侦探揉了揉太阳穴,十分机智地岔开了话题。毕竟怪盗曾经就“正常甜度”的那个话题和他吵了整整一个星期——怪盗较真起来,其毅力完全不败给侦探。最后还是侦探以一个三倍糖的黑森林蛋糕才结束了这次风波。

   

“还有,为什么不能把它放进铁盒?只要我们把铁盒藏起来就可以了,她不是谨慎之人。”

“不,侦探。你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怪盗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他总是在谈论到这种“装模作样”的事的时候——侦探的评价。或者情况非常紧急,事态相当严重的时候才会这样严肃。他说,“太妃糖和口香糖,正常的淑女通常情况下会选择前者,因为太妃糖和女性一样,都是甜美的事物。”

   

侦探觉得他有必要让怪盗闭嘴,但他还是忍住了,问:“然后呢?”

“所以你的方案同我的方案相比,在于你的口香糖若是被发现就会被立刻处理——更别谈是黏在桌子底下了。这位小姐有个装零嘴的小匣子,我昨天去她家调查的时候翻到的。里面都是太妃糖。”

语毕,怪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玲珑的小匣子丢给侦探,然后便抱臂舒服地斜倚在门框上。

   

侦探小心翼翼地打开匣子,里面果然满满当当的都是太妃糖。他随即一把抄过之前装有太妃糖窃听器的小瓶,旋开盖子,将窃听器轻轻地倒在掌心里,开口道:“那就干脆装进这个匣子里混淆......”

   

“不行,”怪盗当即打断,“侦探,这是那位小姐所珍视的匣子。糖多了或少了,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别看那位小姐不是谨慎之人,女性在这方面的观察力很强。”

   

“说的也是......”侦探想起了什么不好的经历,不由得整个人打了个寒战。

为什么自己为灰原只是少买了一个包她能立刻看出来啊......明明那么多个灰原连数都不数......

   

“所以基德,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侦探调整了一下心情,认真地看向怪盗。

   

多年后怪盗还记得那个场景,名侦探一双天空般蔚蓝的双眼里,只静静地倒映出他的轮廓。

那是达芬奇也无法用画笔描绘出来的,世间最美的画。

   

“那自然是......”怪盗故作神秘,嘴角微微向上翘起,手指做了个禁声的动作,轻声说道。

“放进她的布丁罐。”

 

 

 

你猜,当一个女孩打开她的布丁罐,满怀期待地一勺又一勺吃下去,突然从布丁里挖出一个太妃糖是什么感觉?


很惊喜,对吧?这才是情人之间的小浪漫。


女孩幸福地勾起嘴角一点一点地将太妃糖纸剥开,却露出了黑色的窃听器。

  

  

  

那么你再猜,当一位侦探从他的柠檬派里吃出一张小纸条是怎样的感受?


我来告诉你吧,他的眉头皱了,脸色青了。正当他欲起身上楼将那位怪盗先生拽下来的时候,他看见了那张小纸条上写着字。侦探的好奇心被激起,他细看过去,然后涨红着脸小声嘟囔一声“黑羽快斗”就离开了,然而却正好撞上了怪盗先生。


“哟。”


怪盗意外地心情很好,笑眯眯地朝侦探打了个招呼。


“......哟。”


侦探扭过头去,不自在地应了一声,随即迅速回过头来死死地注视着怪盗。


“那么,考虑如何?”


怪盗突然被侦探由上至下细细打量一番,不由得微微打颤。侦探的眼神凛冽有极有穿透力,那片蓝色的天空何尝不是有着美妙景象作迷惑的深渊。你将被吸引,然后一步步地沦陷。是了,这便是黑羽快斗为之着迷的原因。


蓝眼睛又被称为“恶魔之瞳”。被那样一双装满柔情的眼睛所捕获的话,纵然是能够偷走万千少女之芳心的大盗也无法逃脱吧。


他紧张地抿了抿下唇,斟酌一番还是问出口。


“那种事,如果随便就答应的话,应该很草率吧。”


“草率?”


黑羽快斗眯起眼睛,咧嘴呲牙笑着反问,但答案早已了然于胸。他微微颔首,促狭起双眸,宛若一只狡黠的狐狸。他说:


“黑羽快斗,做你的男朋友,试用期:三个月。就三个月,侦探,你会喜欢我的。那么从现在就开始吧,——一起回家吧,新一。”


路灯下背影成双,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你看那个交叠的阴影,绝对是在牵手吧?


你还在问我纸条上写了什么吗?那自然是——


“我喜欢你,工藤新一。”